2.最大的圆满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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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吴顺点点头,就着阿月的手喝了几口水,脸色稍微好些。“今天......多谢你了。”
  “说这些做什么。”阿月替他掖好被角,“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。那些盗匪怎么样了?”
  “都抓了,送官了。”吴顺说起这个,眼中有了神采,“为首的那个还想跑,被我一刀砍在腿上......”
  “就你能耐!”阿月嗔道,“下次不可这般冒险了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娘怎么办?”
  吴顺是家中独子,父亲早逝,母亲靠做针线活将他拉扯大。
  他十岁便到裴府当差,一来为贴补家用,二来也因仰慕裴钰为人。
  提到母亲,吴顺神色黯了黯,随即又笑起来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对了,我娘前日还念叨你呢,说你给她送的那件棉袄特别暖和。”
  “老夫人喜欢就好。”阿月微笑,“等你好些,我跟你一道去看她。”
  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脚步声,裴钰的声音响起:“吴顺伤势如何?”
  阿月忙起身行礼:“公子怎么来了?大夫说箭伤虽深,但未伤及要害,好生休养一月便能痊愈。”
  裴钰走到床边,见吴顺要起身,摆手示意他躺着:“不必多礼。今日之事我听说了,你做得很好,护了百姓平安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宫里赐的伤药,对外伤有奇效,你且用着。”
  吴顺眼圈一红:“谢公子......”
  “你好生养着,月钱照发,另赏三个月俸银,给你母亲补贴家用。”裴钰温声道。
  “公子,这使不得......”
  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裴钰拍拍他的肩,又对阿月说,“这些日子你多费心照料,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账房支取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阿月应下。
  待裴钰离开,吴顺望着手中的瓷瓶,久久不语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阿月问。
  “公子待我们这样好......”吴顺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这条命,以后就是公子的了。”
  阿月深有同感。
  这府中上下,哪个不曾受过公子恩惠?她柔声道:“所以你更要快些好起来,才能继续保护公子呀。”
  吴顺重重点头,眼中有了光彩。
  接下来的日子,阿月除了照顾裴钰起居,便多了一项任务——照看吴顺的伤势。
  她每日煎药送药,换药包扎,做得细致周到。
  吴顺年轻,身体底子好,伤口愈合得很快。
  不出半月,已能下床走动。这日阳光正好,阿月扶他到院中晒太阳。
  “阿月姐姐,你看那梅花开了。”吴顺指着墙角一株红梅。
  果然,几朵红梅在枝头悄然绽放,映着白雪,格外娇艳。阿月走过去折了一枝,递给吴顺:“闻闻,香得很。”
  吴顺接过,却不闻花,只看着阿月笑道:“这花再香,也不及阿月姐姐身上的皂角香好闻。”
  阿月一愣,随即脸微红:“胡说什么呢!”作势要打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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