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残酷的抉择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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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吴顺咬紧牙关,重重点头:“那……那公子保重。阿月姐,保重。”
  阿月含泪道:“吴顺,帮我照顾老夫人。还有……如果谢将军有消息,一定告诉我。”
  “我会的。”
  朝阳升起,城门缓缓打开。
  裴钰最后看了一眼汴京城,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年的都城,也许今生再无归期。
  “走吧。”他对阿月说。
  两人一囚,踏上漫漫流放路。
  流放之路,比想象中更艰难。
  官差并不友善,常常克扣饭食,夜间投宿也只让裴钰睡柴房。
  岭南路远,要走三个月,每日步行五十里,对戴着重枷的裴钰来说,无异于酷刑。
  阿月用身上仅剩的银钱打点官差,求他们给裴钰卸下木枷赶路,夜间再戴上。
  又偷偷买来药膏,每晚为裴钰磨破的手腕脚踝上药。
  “公子,疼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  裴钰摇头:“不疼。倒是你,脚上都起泡了,该多顾着自己。”
  “奴婢没事。”阿月低头继续上药。
  公子的手腕已经被木枷磨得血肉模糊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白骨。
  她每看一次,心就疼一次。
  行至第七日,进入一片山林。
  山路崎岖,人烟稀少。
  两个官差也有些紧张,催促着快走。
  忽然,林中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  “有埋伏!”一个官差刚喊出声,就被一箭穿喉。
  另一个官差拔刀欲战,却见十数个黑衣人从林中跃出,刀光闪动间,已身首异处。
  刺客!
  阿月脑中一片空白,本能地挡在裴钰身前。
  黑衣人慢慢围拢,为首的一人蒙着面,眼中闪着寒光:“裴公子,有人花钱买你的命。对不住了。”
  裴钰将阿月拉到身后,冷静地问:“是三皇子,还是墨归夕?”
  “将死之人,何必多问。”刺客挥刀劈来。
  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,一道人影从旁冲出,长剑架住了这一刀!
  “吴顺?!”阿月失声惊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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