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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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昭儿已经离开,她什么都不怕了,袁仕昌那狗贼必死。
  严夫人销毁纸团,想在刺杀袁仕昌之前,与宋秋余说两句话。
  宋秋余没在房中,有人看见他去了马厩的方向,严夫人找了过去。
  【信子花不是杀人武器,是用来标记气味的。】
  隔着四五丈的距离,严夫人听了宋秋余的声音。
  声音还在继续——
  【如果我猜得没错,明日表演君子六艺时,马夫会制造混乱,让袁仕昌死在马蹄之下。】
  严夫人脚步一顿,又有人想杀袁仕昌?
  不确定,再听听。
  严夫人躲在凉亭后,听宋秋余破解马夫的作案手法。
  宋秋余分析的有理……没据,他压根不需要找证据,将案犯逮捕归案,这些都是章行聿的活,宋秋余只在心里过过大侦探的干瘾罢了。
  他还很具娱乐精神的,在心里给马夫配了声泪俱下的认罪声。
  马夫的“认罪”供词中,不乏对宋秋余的夸奖,什么“早知白檀书院会来宋公子这样一位聪明绝伦、智勇双全、仁义无双,还玉树临风的青天,我绝不会冒这么大的险”。
  严夫人:……你倒是玩上了。
  被迫“认罪”的马夫:呵。
  虽然证据不归自己找,但宋秋余有强烈的求证精神。
  【一会儿找个借口去袁仕昌房间,看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样,信子花盆里放着苜蓿、禾杆这种草料。】
  【不过,我真的好奇马夫是怎么训马的?会像影视剧那样,吹个哨子,马匹就会按主人的意思行事?】
  【咦,那是什么?】
  听到宋秋余的困惑,严夫人看了过去。
  她眼神好,即使隔得距离不近,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马蹄铁。
  【这是马蹄铁吧,钉在马蹄上防滑的。哦哦,那我明白了,马夫大概会在马蹄铁里塞石子,让马受惊。】
  马不仅对气味敏感,对强烈的艳光也敏感。
  明日不出意外是个大晴天,大红色的朝服在日头下一照……
  【啧啧,简直是在马儿的视觉神经反复横跳,到时候它们一惊,就会朝章行聿、袁仕昌扑过去,而袁仕昌身上又有马儿熟悉的气味……】
  严夫人听着宋秋余这番推论,简直是叹为观止。
  只是扫了一眼马蹄铁,宋秋余便能想到这么多,这就是聪明人的脑子么?
  虽说这样想有些不厚道,但……
  只要宋秋余看穿的不是自己的计谋,她还是挺乐意听宋秋余蛐蛐。
  林康瑞与严夫人的想法不谋而合,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……不是,现在谁也不能死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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