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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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李恕的雅宴上,史致龄敢出口讥讽章行聿,可见他是一个冲动易怒,且不怕事的人。
  这样的人最好利用,若情况不对,便可将所有过错都推他头上。
  许鸿永盘算好一切,便递帖邀史致龄在家中一叙。
  他本想在榻上装一装病,通过示弱之手段,博史致龄的恻隐。
  没想到史致龄回帖,想与他在一家文人雅士常聚的茶舍相见。
  许鸿永想了想,还是应了下来。
  让小厮套了马车,许鸿永到茶舍时,史致龄早已到了。
  史致龄满脸复杂地看着许鸿永面上的伤:“你这……”
  许鸿永张张嘴,欲言又止的模样,最终只得苦笑,好似脸上的伤有天大隐情,却不便多谈似的。
  “让你见笑了。”许鸿永一身多愁忧虑的气息。
  不等他泡上一壶碧绿春,史致龄突然开口:“外面那些传闻是真的么?”
  许鸿永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,压着声音,故作平静地问:“什么传闻?”
  史致龄没有说话,只是将雅间的窗推开。
  对面的茶棚有一位说书人,摊前围聚了不少人。许鸿永听那说书人道:“城南有一位许姓的才子,善五律、七言、七绝,说是半只脚踏进仙门,故称作诗中之仙。”
  “有人说,天下才学若是共一石,探花郎分三斗、琅琊王氏分三斗,而这位诗中之仙又分去三斗,剩下一斗古今才俊分之。”
  这段话许鸿永不陌生,因为是他叫人传出去的。
  但接下来说书人话锋一转:“可又有人说,这位许姓才子不过是个庸碌之人,他所作之诗皆出自其夫人。”
  “无稽之谈!”许鸿永愤然起身,随后又觉自己反应太大,压下心头的火气,露出凄苦之色:“以史兄的才智,应当不会信这样的谬言吧?”
  说书人的声音再次传来——
  “若有人问起,那许姓才子必定会说此番言论是谬论,无稽之谈。”
  许鸿永:……
  许鸿永手指抠在桌角,他强装淡然,为史致龄斟了一杯茶。
  “湘娘不过是个妇道人家,书都不曾读过几本,更遑论作诗了,也不知是谁想要污我清白?”许鸿永苦笑:“先是扮作湘娘惊吓我母亲与幼女,如今又空口指我盗诗。”
  观许鸿永言谈行止,实在不像会做这样事的人。史致龄忍不住想,莫非真有人……
  窗外的说书人又道:“许姓才子若觉得冤枉,可敢效仿古人七步成诗?”
  许鸿永心口一梗。
  史致龄觉得颇有道理:“许兄,我觉得此法确实能助你破除谣言。”
  许鸿永正要以惯用的借口拒之,楼下说书人声量拔高了许多:“我想这位许姓才子,定要用贤妻亡逝,心中悲痛不已,再也做不出一首诗作为托词。”
  你怎么不站在房顶上喊!
  许鸿永狂怒,不过也只能无能狂怒,因为他惯用的借口就是这个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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