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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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宋秋余从墙角处探出脑袋:这是怎么个事?
  袁子言想要跑去找曲衡亭,但去路都被四个人堵住了,他很要脸面,又不敢叫喊,怕招来认识的人来看他笑话,只能被他们押了回去。
  看着五人离去的背影,宋秋余莫名品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。
  -
  被带回去后,袁子言在孔子像前罚跪,赵西龄还在他头顶放了几册书,说掉一本多罚跪一个时辰。
  袁子言自幼娇生惯养,只跪了一刻钟,身子就忍不住晃,头顶的书掉落。
  赵西龄看了过来,眉峰挑起。
  袁子言心口快跳两下,赶忙捡起书想重新放回头顶,书页之中掉下一样东西。
  袁子言拿起来,看到上面的东西,面色骤变,朝赵西龄骂道:“无耻,下流,贱种!”
  前两句词,尚能入耳,那句贱种让赵西龄应激了,想起袁子言以前种种欺凌之举,当即一脸怒容地走来。
  袁子言吓得要逃,被范因培摁住了。
  赵西龄质问:“你方才骂什么?”
  袁子言不敢说话,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。
  看他这样,赵西龄也没那么生气了,捡起地上的那张图,发现是春宫图,他僵了一下。
  设想的痛感迟迟没来,袁子言睁开眼,见赵西龄拿着那张龙阳的春图,不由又骂了一句“恶心”。
  赵西龄也不知道这张龙阳图是怎么回事,但他就是听不得袁子言如此张狂。
  赵西龄冷笑道:“断袖再恶心,也不及你以前种种之行径。”
  这话听在袁子言耳中,赵西龄就是承认自己是断袖了,满脸嫌弃地别过脸。
  摁着他的范因培拱火道:“表哥,这你都能忍?”
  他们二人的母亲是亲姐妹。
  赵西龄经不起激,拖住袁子言就往屋中走:“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恶心!”
  袁子言这下真的怕了,抽着鼻子道:“我错了,赵西龄,我错了。”
  赵西龄冷笑:“晚了。”
  宋书砚回来时,袁子言满眼是泪地跑了出来。
  宋书砚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袁子言便跑出了院子。
  “怎么回事?”宋书砚看向走出来的赵西龄。
  赵西龄摸了摸鼻子,悻悻道:“原本想逗逗他,可能是……有些过火了。”
  宋书砚在赵西龄面上审视片刻,最后道:“这里是书院,万事不要出格,你将找他回来。”
  赵西龄应了一声,出去找袁子言。
  袁子言一口气跑出来,越想越委屈,坐在湖边掉眼泪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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