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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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……你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  颜喻直接关了顶灯,自己有些疲惫地坐在床上,背对着陈戡的位置,半天又挤出来一句话来:
  “你先回去吧,今天已经很晚了,明天还上班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
  陈戡“哦”了一声,身体却一点没动,非常冷硬的面部线条绷紧着,直接问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,生怕颜喻跑了似的:“——你当初跟我分手,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,才甩我甩的那么轻松自在?”
  “……我找什么下家?”
  “下一个情人。”
  “……如果是呢?”
  陈戡胸口堵着一团火,面色不变地死盯着他,一字一顿说:“是就把你关起来。”
  “这么暴力?”
  “还可以。”
  “那如果不是呢?”
  陈戡倨傲冷漠的上目线扫视着他,语气刚硬,“我刚说了。”
  「——你可以把我追回来。」
  陈戡很快就走了,可颜喻的脑子里就这么回响着这一句话,吃饭想,睡觉想,上班的间隙也想。
  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,在他心里反复不停地翻搅着,搅得他心神不宁,连带看什么都带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烦躁滤镜。
  颜喻最近确实挺抑郁。
  自从他生完小猫回来,就不太在状态。
  在他的认知里一直有什么东西难以适应。
  人怎么可以生小猫呢?
  男人怎么可以产、产……
  算了。
  颜喻想不下去。
  他会想起自己生产的过程,实在是谈不上美妙。
  疼痛是持续的,像从骨髓里被一点点抽走温度,但还能忍。只是当时那血流得看着吓人,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看不见的水龙头忘了关。
  然而流出的血液也没有淌到地上,反而凝结在空中,聚成一个血球。
  然后当血量凝结到一定程度时,血色层层褪去、淡化,逐渐变得半透明,能依稀窥见内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、毛茸茸的影子。
  没有寻常生产那般血淋淋的场面,更像是一个精魄在自行塑形、凝实。
  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“茧衣”无声化开,化作点点带着浅金微光的血雾,弥散在空气中。
  而与此同时,一声极细微、带着些微湿漉漉鼻音的“咪呜”响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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