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差点去奉先殿找父皇的画像玩字母游戏
  第50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
  “不可能。”
  谢昭闻言心里一沉,攥紧谢容观的手,下意识便否认道:“父皇即便因为你母妃的缘故不喜欢你,却也不会如此毒害自己的子嗣。”
  “况且父皇若是想要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死,一声令下便能将你送去偏远的庄子里解决,或是干脆让你远离皇城,无需如此折磨你。”
  谢昭解释的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谢容观定定的望着他,眼里那团火却倏地的熄灭了,只留下一地暗淡的灰烬。
  “你说的对,皇兄,”他垂眸轻声说道,“的确,给我下毒的人不是父皇。”
  “可是能给一个皇子下毒的人,即便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,也绝非肖小无名之辈。臣弟不过是说了一个名字,皇兄便骤然否决,说明皇兄……根本,从未信我。”
  谢容观的声音轻飘飘的,就好像他被太医判定为难以撑过今夜的身体一样,薄的像层奉在金銮殿上的上等宣纸,尊贵而柔软,放在殿外却霎时间便会被风雪吹破:“皇兄不信,那即便我说出真正是谁,又有何用?”
  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,那烈毒发作的厉害,连手腕都浮出青黑的血管:“皇兄,在您心中,臣弟终究只是一个闲来时逗弄的玩物、一个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。”
  “臣弟即便死了,对您又有什么损失呢?”
  偏殿内暖洋洋的烧着炭火,殿外的风雪一丝一毫都没能吹透大殿厚厚的帘帐。
  然而谢容观看上去却还是那么冰冷、那么畏寒,仿佛他仍然孤零零的跪在奉先殿里,单薄的脊背上刺着无数复杂窥视的目光,以及铺天盖地的冰寒。
  的确,没有这毒,他不会跪了三个时辰,便寒气攻心、心脉受损。
  可这毒在几岁时便在他体内悄然生出,一直蔓延了十几年,这期间没有一人察觉,难道不就是因为从未有人在乎他、信任他、将他放在心上吗?
  哪怕是父皇。
  哪怕是皇兄……
  谢容观方才的激烈挣扎一点点褪去,只余下自暴自弃的茫然。
  “皇兄,放过臣弟吧。”
  他说:“放过臣弟……”
  “臣弟的确背叛了皇兄,那十几年的亲近中也的确带着扭曲的不甘心,皇兄在臣弟谋逆后肯留臣弟一条命,臣弟已经万分感激了,不愿奢求太多。”
  “就让臣弟因隐疾发作离世吧,对皇兄来说,处置一个谋逆犯上的手足兄弟,这也算是体面了……”
  谢容观扯紧衣服,心灰意冷的吐出这几句话,看不清谢昭的神情,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,不知是因为心底的痛意还是泪水。
  他侧头死死咬住嘴唇,忍耐着胸口的剧痛,只等谢昭沉默后答应他,便平静而不甘的等死,却猝不及防被人扣住脖颈,用力扳了过来。
  那只手用力太大,谢容观被按的一痛,却正对上谢昭发红的眼睛,那双黑沉沉如鹰隼的眼睛里,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  “朕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。”
  谢昭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:“若是让你死了,罚你在奉先殿跪到旧疾发作的太后,岂不是要被那些前朝老臣一人一口唾沫淹死?”
  “臣弟可以为太后澄清……”
  “不行!”
  谢昭闻言却更加用力的扣住他的面颊,那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冷峻眉眼,此刻却格外情绪外露,像是怒至极点,又像是在乎到心痛:“朕不允许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