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单月张了张口,滚出喉咙的声音极为沙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会帮我?”谢容观不耐烦道,“别告诉别人,我只相信你一个人,这件事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解决,如果你有什么方法现在就告诉我,省得我自己去找。”
  啊,看看这个被皮囊迷了眼睛的没心没肺的没脑子的蠢货花花公子。
  他甚至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和盘托出最大的秘密,色诱、乞求、命令他,求他杀死挽救了自己的公司、与他和平相处了整整三个月的丈夫。
  他甚至那么有钱,能雇佣成百上千的驱鬼人,却觉得只有自己眼前这个唯长相占优势的人能帮他。
  单月面上挂着笑意,专注而温柔的听完谢容观的话,忽然伸出手,主动牵住了谢容观的手。
  “我会帮你的。”
  他柔声说:“你知道哪怕只是作为朋友,我也一定会帮你,但即使他死了我也不一定会和你在一起,你确定要杀了他?”
  谢容观长叹一口气,挫败的垂下眼睫:“我知道,但这不仅仅和你有关,我只是……”
  你只是不想有一只厉鬼做你的丈夫。
  单月自然而然的帮他补充了剩下没说完的话,体贴的没有说出口,他微笑着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一包青黑色的粉末,放在桌子上递给谢容观。
  “杀死一只厉鬼的方法有很多种,”他说,“我不清楚你的丈夫有多厉害,所以我会用我知道的方法,一个一个让你试过去。”
  “这种神经毒素是最普遍毒杀厉鬼的东西,你在它的饮食里下上一点,或许就能杀死他。”
  谢容观松了口气:“太好了,单月,谢谢你。”
  他接过那包药粉,毫不犹豫的放进怀里,起身向单月点头示意:“时候不早了,等我查到精神病院的消息会告诉你,我们下次见,这杯我请。”
  谢容观语罢转身就要走,单月也站起身来,从后面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  单月眼睛里滚动着某种黑沉复杂的情绪,他定定的望着谢容观:“厉鬼很危险,它们暴虐、残酷、容不得一丁点谎言和背叛,如果你下药被它发现,或许他会杀了你也不一定,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  “我不在乎。”
  这是谢容观给他的回答:“只要让我枕边的厉鬼消失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  *
  今天老宅中的黑蜡烛照常点亮,危重昭在一阵黑雾中现身时,注意到在餐桌另一端等待他的妻子有些坐立不安。
  老宅里没有开灯,只有黑色的蜡烛在餐桌上舔舐着空气,跳动的烛火将谢容观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,仿佛微微发颤般摇曳。
  谢容观的面色发白、眼底发青,他的皮肤原本就很白,然而在暖色烛火的映衬下,这白显得格外不自然、不健康,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格外艰难的挣扎。
  危重昭面色如常,缓缓坐在椅子上,他探身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谢容观,你的脸色不太好,”他修长骨感的手轻轻敲着桌子,用一种人类不可能发出的轻柔声音震颤着喉咙,“我记得你这些天并没有夜不归宿,也没有去那些不正经的派对,是睡不好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谢容观犹如一只雪白的绵羊般乖顺的坐着,闻言吸了一口气,绞着手细声细气的解释道:“我……这几天去抓鬼,有点吓到了。”
  骗子。
  危重昭安静的望着他,神色隐藏在遮挡面部的黑雾中,他忽然开口道:“来。”
  谢容观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