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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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会帮你的,”他一边动,一边贴着谢容观的嘴唇轻声说,“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,你不要再去外面找那些方法了,那些都没用,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。”
  “我会帮你杀死他的。”
  单月的眼睛如同大海般蔚蓝,水手看不见的地方,海面波涛起伏,在风暴下流露出一抹不属于海洋的黑沉:“我会杀死他的。”
  *
  第一个可能杀死厉鬼的方法是诅咒。
  单月告诉他,厉鬼的魂体与阳间的羁绊往往系于一件贴身之物,他查到谢容观的丈夫有一块墨玉麒麟佩,常年被他贴身戴着。
  只需谢容观寻个由头,将佩饰借来三日,他就可以在上面下满了诅咒,试着用诅咒诛杀厉鬼。
  谢容观依言照做,他选了个危重昭心情尚可的夜晚,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袍,赤着脚走到书房,从身后轻轻环住危重昭的脖颈。
  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发抖的身体,把下巴搁在危重昭肩膀上,声音软的发腻,说自己最近总做噩梦,听说这块玉佩有安神的功效,想借去戴几日压惊,甚至故意露出颈侧雪白的皮肤,可怜兮兮的咬着嘴唇。
  危重昭没有怀疑,闻言便把玉佩递给了谢容观,等三天之后谢容观忐忑的把玉佩拿回来,危重昭接过玉佩,低头看了一会儿,半晌莞尔一笑。
  那天晚上,谢容观哭了一整夜,等勉强能睁开眼睛的时候,站在镜子里面,几乎认不出自己的模样。
  诅咒失败,单月又给他想了一个办法,下药。
  厉鬼身上阴气重,最忌讳至阳的东西,把朱砂弄一点化在酒里,长年累月,积少成多,说不定能杀死他。
  谢容观仍旧照做,那几天他每日都回老宅,表现得格外安分,精心做好一桌子菜,又温情脉脉的在桌子上摆上酒,等着危重昭从黑烛里现身,便和他一起吃烛光晚餐。
  朱砂下在酒里,一共七天,危重昭每天都面不改色的把酒喝了下去。
  第八天的时候,他把酒喝干,在谢容观混杂着惊恐与期待的目光中,直接抓着谢容观酒后乱性,谢容观被迫在镜子里看红酒流满了全身,哭的差一点就要脱水,只能把危重昭手指上的红酒一点点舔干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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