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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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危重昭眼底发沉,他命令道:“谢容观,说话。”
  声音如同石沉大海,回应他的唯有沉默,而危重昭也已经彻底无法忍耐这场默剧,他心里很清楚,再留在这里,自己一定会无法克制的做出无法挽回的事。
  他没有再回头看,转过身顿了顿,一瞬间消失在黑烛里面。
  烛火跳动一瞬,下一秒,空旷的老宅里就只剩下谢容观一个人。
  谢容观好像没察觉到危重昭消失了似的,仍然盯着地板,并不觉得有那么痛苦,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他现在只觉得麻木,还有一片白光似的空洞。
  他略显迟钝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半晌,拖着脚步转身走向卧室,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日记。
  日记攥在手里,他没有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写,而是转身去了浴室。谢容观略微失神的盯着热水灌进浴缸,一直到水溢出,烫到他的手背,他才反射性似的一缩手腕。
  “小心点。”
  单月攥住他的手腕,神色罕见的严厉:“别走神,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?”
  他微微蹙着眉头,面容清俊,一双柔和的眼睛仍然那么漂亮,蓝的不像是人类,专注的盯着谢容观时,让后者不由得呼吸一窒。
  “……我没有不爱惜自己。”
  谢容观有些出神的迷失在那双蓝眼睛里,悬着空荡荡的手腕,反应过来抿了抿唇:“我比你还大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  回应他的是一声不带嘲讽意味的轻笑:“是吗?”
  “是的,”谢容观强调,“我比你大,比你成熟很多,你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幼稚的小男孩,永远也别想教育我。”
  单月微笑:“我拒绝你之后,你幼稚到当着我的面亲你的秘书,这可一点都不成熟。”
  谢容观下意识反驳他:“那你不是也上钩了吗?表面装的平静,回家都哭死了吧。”
  “是啊。”
  单月闻言面颊微红,似乎是叹息了一声,声音回荡在浴室,带着一点滚烫、湿润、空荡荡的回音:“那天我才终于明白,你对我有多么重要,我绝不能失去你。”
  “所以别再伤害自己了,好吗?”
  他的语气温柔而轻松,声音一点比一点低:“如果你伤害到自己,我会非常非常、非常难过的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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