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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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根触手小心翼翼地靠近,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角,接着尖端渗出乳白色的液体。
  那是药,卡莱阿尔的生命液。
  只要喝下去,就能平复发烧与虚弱。
  触手轻轻顶了顶他的唇,想要顺势探入。
  沈钰的睫毛轻轻抖动。他似乎感觉到了压力,皱了皱眉,唇线更紧地抿成一条细线。
  触手微微一顿,不敢用力,生怕把这副羸弱的身体压碎。
  “……小钰,”宴世的声音几乎是叹息,“这只是药。张嘴,喝一下,好吗?”
  沈钰的唇角被液体打湿,却依然紧闭着。
  宴世低声哄着:“小钰……不要任性。”
  没有回应,只有微弱的气息。
  病重的青年似乎带着执拗,像是缩在角落里的猫一样,谁来都会拱起背战斗。
  宴世垂下眸,视线落在沈钰微张又紧抿的唇上,片刻后,他伸出手,抚了抚那仍在发烫的脸,还有依旧落泪的脸上。
  宴世轻轻将那一滴泪抹开,却没忍住,俯身将泪水全部吻走,动作轻柔。紧接着,他的唇齿含住那触手的尖端,将尚温的液体一点点吞入口中。
  他吻了上去。
  沈钰的唇很凉。
  在接触的瞬间,一道刺痛从后颈炸开,直贯入脑。宴世的身体一僵,却仍强行稳住呼吸。
  舌尖轻轻舔开沈钰的唇,让那团液体顺着呼吸与气息的缝隙,一点点渡入沈钰口中。
  冷意与热意在两人之间交缠。
  沈钰皱了皱眉,似乎在梦中下意识地抗拒,微弱的呼吸带着呓语。
  宴世的喉咙发紧,他伸手托住青年的后颈,指尖掠过发丝。
  唇齿贴合,呼吸在接触间交汇。他调整亲吻的姿势,以方便药能顺着舌头更深的进入。
  病中的青年被捏着后颈,几乎无法动弹。他太虚弱了,连呼吸都忘了,只能被动地被吻着。
  宴世的神经像是被生生撕开。脑中一片灼白,神罚的刺痛从颈后蜿蜒上升,贯穿整片意识。
  可他依旧没有停下。
  那股疼痛几乎变成一种奇异的感知。
  随着亲吻,他感到理智在一点点崩塌,身体在颤,呼吸紊乱。
  他正在亲吻沈钰。
  他正在和小钰……唇齿交叠。
  为了防止青年躲开,小小的触手略微抬起青年的下巴。
  舌头轻轻舔着,药液在口腔中流动,确保被温柔地渡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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