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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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倒不是想喝,他只是好奇酒是什么滋味,便就着年舒杯子尝了一口,不想却觉得辣辣的。谁知就那一口,还没散席已觉得晕晕乎乎,躺在年舒怀里睡了过去,他可不想再尝那味道了。
  “舅舅怎不在外祖母处用了饭才回?”
  “母亲原是让用饭,可想着你在,还是回来一起用了便宜。对了,刚进屋听你说想看什么?”
  君澜努努嘴,“你案上那书。”
  年舒取来递给他,君澜起身接过,一看是《砚录》。
  熟练为他披上外袍,年舒吩咐月露传些粥食到房中。待得只剩他二人,一室清净,他才问君澜:“澜儿,你父亲教过你制砚?”
  翻书的手骤然停在泛黄的书页上,君澜望着书,未敢看他,轻声道:“舅舅怎会如此问?”
  年舒道:“你若从不懂砚,又怎会想出‘双砚’的法子?”
  顿了须臾,君澜道:“未曾特意学过。从前父亲在家中制砚时,我时常在旁观看,久了也懂些皮毛。”
  年舒有些严厉:“你为何从不与我提及此事?”
  君澜含着丝委屈,倔强道:“你亦不曾问过。”
  明显这样的责问已伤了他的心,可怕他以后也这般显露,会招来祸事,不得不硬起心肠劝诫他:“君澜,今日这双砚的法子虽好,但在众人面前提起却太过冒失,这般显露,很是不妥。你可知道,你有才却无力自保,只会让有心人窃取你的才华,觉得你挡路之人更会将你除之而后快。”
  听他这般说,君澜从书中抬起头,幽潭般的眼中蓄着一层薄薄的泪水,望着年舒道:“是你说过,要让我讨外祖父的喜欢,平时里外祖父与我并不亲近,想得他青眼着实不易。恰巧,今日宴席之上我见他为砚品的样式愁眉,是以想着将自己平日所见所想说与他听,或许可以解他烦恼,说不得外祖父就会对我另眼相待了。”
  “沈年舒,你说过的话,我日日记在心中。”
  年舒不知他竟是了为了自己一句话这般上心,甚至无意中已将自己置于险地,心中愧疚与怜意并起,深恼方才的话太过苛责。也罢,他还这样小,凡事他先替他筹谋,护着他便好。
  想到此,他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,不料那孩子还气着,却把头一偏,年舒倒是笑了:“这是恼我了?”
  一滴泪落在腮边,君澜有些恼恨道:“谁让你不问清楚便训我。”
  “原也不是训,只怕你行事触了旁人的底,对你不利,我不过担心才语气重了些,”轻轻拭掉那泪水,年舒哄道:“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,还哭了起来。”
  不料,君澜却扑进他怀里,把脸藏进那散着沉水香的衣衫中,闷声道:“沈年舒,我只有你了,你生气,我会害怕。”
  第11章 命途
  又是一夜风雪,因挂着沈虞的手疾,柳氏彻夜未曾安眠。听着福贵来报他昨夜独自一人歇在水榭。晨起,她亲手做了些粥食早点,来服侍他用。
  走过连着湖心的木桥,已见福贵迎了上来:“夫人,老爷刚起,这会儿正洗漱更衣。”
  柳氏吩咐王嬷嬷及身边的大丫鬟月染先将早饭摆到水榭外室,自己则了进了房中。
  沈虞正由丫鬟服侍穿外衫,见她进来了,倒是诧异。柳氏上前挥退了丫鬟,接过她手中的金镶玉云纹腰带,替沈虞系上,又蹲下来替他理理外衫脚边的褶皱。
  沈虞道:“夫人,这些事你做不惯,还是让丫鬟来吧。”
  柳氏淡淡一笑,“老爷是我夫君,服侍您起居也是我分内事,何来惯不惯一说。原是我照顾得不周道,连老爷的手伤了也不知道。”
  沈虞道:“本是我瞒着,不想你们担心。”
  你们?原来白氏也不知,柳氏舒了一口气,只道:“我早起磨了些新鲜豆浆,煮了粳米粥,天寒雪气重,早上老爷吃些暖和食物驱驱寒气。”
  服侍沈虞洗漱之后,柳氏与他二人去了外间。屋里一早笼了碳火,中间的圆桌已摆上了浓鲜玉白的豆浆,糯香飘散的米粥,描金百花福字纹瓷盘里盛着翡翠包、芙蓉金沙糕、水晶莲子冻,并着几样爽口的小菜。
  丫鬟服侍二人坐下,柳氏亲自拿碗盛了粥,递到沈虞面前:“老爷尝尝吧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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