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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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年舒不理,只吩咐:“抬走!”
  君澜也不敢再劝。
  饶是走了老远,还能听见沈慧的哀嚎。
  年舒揉着君澜的脑袋不由笑出了声,“走吧,回家吧。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  君澜想着这一天的经历,拉住他的衣袖道:“不忙,你可有觉得这山谷与崖上有何不同?”
  年舒知他话中有别意,也不禁思索起来,一路风尘仆仆寻他而来,穿夹道下山崖,不曾停歇,此时停下来细想,出门前为进山保暖,他特披了嵌狐毛大氅,在崖上他确是感到寒冷,可现下为了寻他,连外袍都松散开来,偏生此刻还不觉得身冷,于是他断言道,“这松林山谷比崖上暖和。”
  君澜同意他的话,“我爬下来时以为自己定会冻死在这儿,没想到昏睡了片刻竟恢复些,身子也不觉得僵了。”
  年舒示意他说下去,君澜道:“方才去林子里给慧姨找水,我发现溪水入口并不冰冷。”
  溪水在雪山之中,却不结冰,且崖上树梢草丛皆有霜雪覆盖,可这谷中树木未见丝毫风雪侵染之意:“此处有地热。”
  君澜再道:“你不觉得这境况似曾相识吗?我从前听母亲说先祖发现溪石坑矿便是循着地热泉找到的。”
  林中或许有石矿,且可能是大矿,年舒沉声道:“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  沈家在望遂山再得石矿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云州城。
  当城中人津津乐道这件奇闻时,矿坑发现者正躺在床上一边喝药,一边听他舅舅的数落。
  本以为沈慧摔断小腿是伤的最重之人,谁料年舒与君澜循着溪流寻到矿源后,他竟然晕厥昏迷不醒。
  年舒抱着他滚烫的身子赶回了别院,沈虞接了信已赶来在山庄等候,幸好神针堂吴迁跟了来,见着君澜,第一句话就是:“这小子早晚能把命折腾掉。”
  年舒急道:“可是严重?”
  吴神医掳着胡须道:“得先瞧瞧再说。”
  一番诊治后,他写个方子命跟来的童儿先去抓药,又转头对沈年舒道:“身上的伤倒是不打紧,只是冻得狠了,加之他身子本就孱弱,这番折腾,到底还是伤了根本。”
  年舒一听伤了根本,有些急了:“能不能治?”
  吴神医安慰道:“先吃着药退了高热,我再替他扎针去体内的邪寒,今后再妥妥养着,也不会有甚大事。”
  见他如此说,年舒放下心来,长舒一口气,正欲接过月露递来的巾子敷在君澜额头,不料转身之际却见沈虞盯着他,目光深沉诡异。
  默默放下手,挪开步子让月露照顾君澜,他走到沈虞跟前:“父亲来了。”
  沈虞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,似要将他看穿,年舒迎着他的审视,毫无惧色,良久,沈虞淡淡道:“我来一会儿了,舒儿的精力却放在别处。”
  年舒道:“君澜伤势沉重,儿子有些担心,未及时向父亲禀报石矿之事,还望父亲见谅。”
  沈虞道:“无妨。我们出去谈罢,以免扰了先生诊治。”
  年舒点头,竭力按下心头对君澜的担心,只得跟着沈虞出了房门。
  月上中天,未曾想已是这般晚。山中夜色清冷,年舒跟在父亲身后,踩着地上的银白雪层,他一点点清醒,以父亲的疑心,恐会误会自己对君澜的心思。
  思量中,沈虞已停在院中一处僻静阴暗处,“这几日在山庄还好?”
  本以为他要说石矿或者君澜,没想到开口却是寻常的问候,不过父亲说话一向弯绕,他总能在你不甚防备中问到他想问的,年舒一丝也不敢疏忽,打叠起精神沉着应对,“除去今日的意外,诸事安妥。”
  “诸事安妥?”沈虞冷哼,“沈年逸在庄里狎妓你为何替他遮掩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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