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主动挑衅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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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终于,他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,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宽阔的窗台上,玻璃与大理石台面接触,发出清脆而孤零零的一声轻响。然后,他缓缓地、以一种刻意放缓的、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速度,转过了身。
  办公室内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涌来,让他的面容大部分陷在阴影里,看不太真切具体的表情。只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中异常清晰,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,平静无波地看向我,没有审视,没有玩味,甚至没有怒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令人心悸的沉寂。然而,正是这种近乎虚无的平静,比任何外露的暴怒或冰冷的警告,都更让我脊背发凉,同时,那股扭曲的兴奋感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。
  “一下午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稳,但在绝对的寂静中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珠坠落在玉盘上,“你好像,很忙?”
  开始了。意料之中的兴师问罪。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。
  我迎着他那毫无温度的目光,没有躲闪,没有低头,甚至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,微微抬了抬小巧的下巴。脸上,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,甚至比刚才在门口时更加纯粹,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  “没有啊,”我的声音也放得轻软,带着点被误解的小小委屈,“一直在处理会议后续的纪要,还有梳理明天需要您过目的几个项目日程安排。怎么了,王总?是哪里出问题了吗?”
  “是吗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两个字,听不出信或不信。然后,他迈开腿,朝我走过来。一步,两步……步幅不大,速度也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、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仿佛踏在我的心跳节拍上。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微热,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、淡淡的酒气。他比我高出许多,这样近距离的、完全俯视的角度,带着绝对的、生理性的压制。
  “看来,是我看错了。”他继续说着,语速平稳,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,一寸寸掠过我的脸,我的脖颈,我严谨的衬衫领口,“我还以为,我的助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,效率低下,把宝贵的工作时间,浪费在了……反复展示她的‘亲和力’和‘专业好学’上。”
  他的用词依然克制,甚至带着上司评价下属工作态度的外壳,但内里的讽刺和直指核心的尖锐,却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刺破了我那层无辜的伪装。
  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微微发热,但心底那股火却烧得更旺。我强迫自己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变得更加甜美,甚至对着他,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,试图用这种小女生的姿态化解他话里的锋芒:“王总,您是不是……误会了什么?我只是正常和同事交流工作而已,陈工(陈驰)是技术骨干,有些问题请教他,不是效率更高吗?” 我特意咬重了“正常”和“同事”两个词,仿佛在强调我行为的正当性与纯粹性。
  他的眼神,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沉了下去。那并不是怒火的爆发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晦暗的沉降,仿佛平静湖面下的冰层骤然加厚,连最后一点浮光都吞噬殆尽。那湖面之下,看不见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、蓄势。
  “正常交流?”他重复着我的话,语气平平。忽然,毫无预兆地,他伸出了手。不是下午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掐捏,而是更快、更迅猛、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——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!
  力道极大!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在他掌心被挤压的轻微声响,疼痛尖锐地传来,让我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,低低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  他没有给我任何挣脱或反应的时间,攥着我的手腕,拉着我,几步就走到了他宽大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前。然后,他猛地用力,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,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,再狠狠向下一按!
  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迫俯撑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,胸口几乎撞上坚硬的木头,带来一阵闷痛。因为这个姿势,我的臀部自然而然地、屈辱地高高翘起,深灰色的紧身包臀裙被绷到了极限,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肉,勾勒出饱满圆润、曲线惊人的弧度。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了一些,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。这个姿势,充满了被迫的、色情的意味,将我所有的反抗和伪装都轻易瓦解。
  “这样交流的?” 他在我身后,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响起。原本平稳的语调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酒气灼热与实质冰冷讽刺的、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。他的手,一只依旧铁钳般攥着我的手腕按在桌上,另一只,却顺着我的腰线,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,然后,毫不客气地、带着十足的力道,覆上了我半边被迫翘起的臀部。
  掌心滚烫,隔着裙子和丝袜,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。指尖甚至带着一种清晰的恶意,精准地按压、碾磨着下午被他掐疼的那个位置,那里本就敏感脆弱,此刻被他这样对待,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,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:“啊……!”
  “还是这样?”他的声音更紧地贴着我的耳廓,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。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,从我背后,撩开了西装外套的下摆,探入了早已被他扯得有些松垮的衬衫之内。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后背光滑微凉的皮肤,带着薄茧的指腹,沿着脊椎的凹陷,缓慢地、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移动,所过之处,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、战栗般的酥痒。“隔着那道玻璃墙,笑得那么……投入,那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,最终,一个冰冷而侮辱性的字眼被他吐了出来,“……骚。给谁看?嗯?陈驰?还是任何一个……可能路过、看到你那副样子的男人?”
  原来他看到了!他真的看到了!他不仅看到了,而且将我那故作姿态的停留和微笑,解读得如此不堪,如此直白!这个认知,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,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,让我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胜利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!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身体深处因为他这番粗暴的动作和毫不留情的质问,而急剧升温、收缩,变得一片湿滑泥泞,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,浸透了薄薄的内衬,带来一阵羞耻而真实的粘腻感。
  我试图在他的钳制下扭动腰肢,与其说是挣扎,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、迎合他粗暴对待的摩擦。臀部在他滚烫的掌心下蹭动,反而让那揉捏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更加鲜明。我艰难地偏过头,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,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。桌面的反光里,映出我此刻的模样: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眶因为疼痛和兴奋而湿润泛红,嘴唇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早已在刚才的俯撑和摩擦中晕开了一些,显得狼狈又……媚意横生。我也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和那双映在反光中、正死死锁定着我、里面翻涌着黑色风暴的眼睛。
  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勇气,混合着极致挑衅的欲望,如同岩浆般冲上我的头顶,烧毁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“无辜”假面。
  我对着反光中他那双骇人的眼睛,努力地、清晰地,勾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、却又浸满了浓浓嘲讽和恶意的笑容。然后,我用一种甜腻得发齁、却又冰冷得刺骨的声音,轻轻地、一字一顿地反问:
  “王总……”
  “您这么生气……做什么呢?”
  我感觉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,力道骤然又加重了三分,捏得我骨头生疼,但我咬着牙,继续说了下去,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:
  “我对着谁笑,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扭,答应和谁喝咖啡……”
  我刻意停顿了一下,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,然后,用气音般的声音,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:
  “**不都是您……一手‘调教’出来的吗?**”
  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后紧紧压迫着我的、他那具高大身躯,骤然僵硬了!像是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压迫感,仿佛都凝固了。
  我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破喉咙,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支撑着我,让我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。我乘胜追击,声音更轻,却更加清晰,像毒蛇在黑暗中吐出淬毒的芯子: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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