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又忍不住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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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拉链被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又充满了色情的暗示。
  “一寸一寸地……”
  裙子失去了拉链的束缚,立刻顺着我臀腿的曲线滑落下去,堆迭在我的脚踝处,和那件被丢弃的西装外套作伴,像两片凋零的、深灰色的叶子。
  “把你这些……不知死活的挑衅……”
  “还有这身……从头到尾都碍事的衣服……”
  现在,我身上只剩下那件完全敞开、松垮挂在臂弯的丝质衬衫,和同样半挂在臂弯、摇摇欲坠的蕾丝内衣。以及腿上尚且完好的、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,和脚上那双一直没有脱下的黑色高跟鞋。
  几乎全裸,却又不是完全赤裸。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腿根,内衣歪斜地挂着,要掉不掉。这种半遮半掩、欲盖弥彰的状态,比完全的一丝不挂更让人羞耻难当,也更能激发施与者那种想要彻底撕碎、完全占有的凌虐欲望。
  他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,毫不避讳地、一寸寸地扫视着我此刻的身体。从微微颤抖的、圆润的肩头,到因为寒冷或是极度兴奋而挺立绽放的、粉色乳尖,到平坦紧致的小腹,再到被薄薄丝袜包裹的、笔直修长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双腿。他的眼神里,评估的意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、炽热的、近乎贪婪的欣赏,以及更深沉的、翻滚的欲念。
  “转过去。” 他再次开口命令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暗哑。
  我瑟缩了一下,裸露的肌肤在空气中激起更多细小的颗粒。但我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犹豫太久,便依言,慢慢地、有些僵硬地转过身,将背部完全暴露给他,正面则对着那面巨大的、映照着城市虚幻星河的落地窗。玻璃上,模糊地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、却又异常妖娆的倒影:长发有些凌乱,衬衫敞开挂在臂弯,内衣歪斜,丝袜和高跟鞋……像一个被玩坏、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仪式感的精致人偶。
 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,灼热得几乎有实质的重量,先是烙在我光裸的、线条优美的背部,然后缓缓向下,停留在因为转身姿势而更加挺翘、绷紧的臀瓣上,最后,定格在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交接的那一小截裸露的、白皙细腻的肌肤上。那里,是裙摆曾经覆盖的边界,此刻却成了最隐秘、也最诱人的区域。
  他的手,从后面伸了过来。没有先去碰触那些更敏感、更私密的部位,而是先握住了我的腰。掌心滚烫,力道沉稳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绝对的掌控感,瞬间将我固定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。
  “知道我最喜欢你这里变成什么样吗?” 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后颈,在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流连,吮吻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,低声问道,声音里的沙哑更甚。
  我颤抖着,摇了摇头,说不出话。
  “喜欢它……”他的另一只手,也覆了上来,从我的小腹前方,贴着平坦的肌肤,慢慢向下探去。掌心熨帖的温度透过丝袜薄薄的底档传来。“……变得又软,又湿,热得像要化开……”
  他的指尖,终于隔着那层早已被我的体液濡湿得近乎透明的丝袜底档,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柔软、最潮湿、最敏感的凹陷处。
  “……像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样。” 他完成了这句话,同时,指尖开始动作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敏感的核心,隔着湿滑的布料,坏心眼地画着圈,模拟着某种深入的动作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像过电般向前一弓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,全靠他箍在腰间的那只手臂强有力地支撑着。一股尖锐而澎湃的快感,混合着被如此直白触碰私密处的巨大羞耻,像高压电流般窜过脊椎,直冲天灵盖,让我眼前瞬间漫起水雾。
  “下午不是挺能说?”他恶意地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道,甚至开始用指腹模拟着进入的动作,浅浅地顶弄那早已泥泞不堪、渴望被填满的入口,声音贴着我的耳朵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那些话,一句比一句戳人心窝子。现在怎么不说了?嗯?舌头被猫叼走了?”
  他的动作和话语,双重刺激着我。我咬紧下唇,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破碎呻吟。
  “说说看,”他却不依不饶,指尖的顶弄变成了更有节奏的、带着探究意味的揉按,“这里……以前,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  他的问题,像一把淬了最寒冰的利刃,毫无预兆地、精准无比地捅穿了此刻所有情欲蒸腾起的迷雾,直抵那个最深、最黑暗、最禁忌、也是所有纠缠根源的核心秘密!
  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,血液仿佛在那一刹那凝固了,停止了流动。巨大的、灭顶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剥光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赤裸感,将我牢牢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  “说。” 他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抵着我后穴入口的指尖,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,更加用力地向里顶了顶,隔着湿滑的丝袜和底裤,几乎要陷进去。
  我死死地咬住牙关,用力到牙龈发酸,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,滚落脸颊,滴在胸前敞开的衬衫布料上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哽咽,像受伤小兽的哀鸣。
  “以前……是……” 我泣不成声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,从被羞耻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,同时又像是最锋利的刀片,在凌迟我自己,“是……平的……硬的……和现在……不、不一样……完全……不一样……”
  “哪里不一样?”他追问,语气执拗,近乎残忍地逼迫我亲口说出那天壤之别,说出那脱胎换骨般的转变,仿佛要通过我的口,来确认和强化他所做的一切。
  “那里……没有……没有这个……” 我崩溃地、几乎是嘶喊出来,羞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,灵魂都在颤抖,“没有这么湿……没有这么软……没有……这么……骚……!!”
  最后那个字,是我用尽所有残存的力气嘶喊出来的,带着绝望和自毁般的快意。它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、试图维持的尊严,也仿佛……取悦了身后的人。
  听到我这彻底崩溃的回答,他沉默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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