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保镖的关系户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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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文书室的。”维尔纳替她回答,“但她在巴黎执过业,有自己的诊所。”
  贝克尔这才抬起头正眼打量她,洗手衣和手术帽把她裹得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,在无影灯下亮闪闪的。
  “东方人,还是意大利人?“
  “……中国人。”
  中国人,在阿姆斯特丹,还是他们这位眼高于顶,被业界评为“才华与刻薄等量齐观”的同行亲自推荐,男人难以置信地扬了扬眉毛。沉默了足足五秒,才开了口。“会缝合吗?”
  “会。”
  “那别站着。”贝克尔转身,“洗手,上台。”
  手术进行的出奇顺利,病人的阑尾已经化脓,组织黏连,需要小心剥离,女孩负责止血。缝合时,贝克尔看了她的手一眼,径直把持针器递过来:“你来缝。”
  她接过去,冰凉的触感反让心更静了,进针、出针、打结,针脚间距细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似的。
  贝克尔盯着看了几秒,哼了一声:“还行。”
  这大概是一位德国老医生能给出的,最接近赞扬的评价了。
  洗手池前,贝克尔一边用力搓着手,一边对镜子里的维尔纳瞪眼:“这样的人,你让她去当文书?简直浪费。”
  眼镜男人无奈地笑了笑:“有人不让。”
  “谁?”
  “她未婚夫,赫尔曼·冯·克莱恩,警卫旗队装甲师的上校。”
  话音落,老医生冲洗的动作猛然顿了一秒,水流哗哗地淌着。“那个在东线一口气干掉六十辆T-34的疯子?”
  “同一个。”
  贝克尔关掉水龙头,转过头重新打量起女孩,目光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掂量——混合着恍然大悟、隐隐的忌惮,以及...某种微妙的敬意。“怪不得。”
  怪不得连维尔纳都得“特别关照”。但这层认知,反而让贝克尔的态度软化了些,前线军人的女人,在战时值得一点尊重。
  因为这往往意味着,她们也在承担某种形式的牺牲。
  “明天下午两点,”贝克尔把擦手的毛巾扔进回收筐,“有个腹股沟疝手术,缺个一助,来不来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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